一种表面客气、实则微妙疏离的状态。
毕竟她还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赵美延说的那些话。
也不能说了就直接信了不是？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示意美容师暂停一下，伸手摸索著拿过手机，小心翼翼地避开面膜边缘，接通了电话。
「安宁哈塞哟，美延前辈？」柳智敏说话的声音因为盖著面膜嘴形没办法自然活动面膜，显得有些别扭。
电话那头传来赵美延一贯温和活泼的嗓音：「安宁哈塞哟，智敏啊？在忙吗？」
「阿尼哟，前辈。在做皮肤管理。」
柳智敏简单回答，心里飞快猜测著对方的来意。
总不会是来叙旧或者关心她皮肤的。
「这样啊。」
赵美延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嗯—是这样的。我们(G)I-DLE这次回归的打歌舞台，明天是音乐银行。我想—邀请你来现场看看，顺便一起拍个Challenge，怎么样？」
柳智敏一听，有点僵住了。
邀请一起拍Challenge？
赵美延这是什么意思？
示好？
试探？
还是什么？
惊愕之后，是强烈的迟疑和本能的不情愿。
上次在剧组和赵美延同处一室的尴尬还历历在目。
怎么说赵美延都是正宫，要是她想对自己怎么样，譬如对外说自己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这她也很难办，没辙，不然她为什么有点怂怂的。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柳智敏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几乎要冲口而出。
「抱歉前辈，我明天可能—」
但职业素养和某种更深层的、不愿在赵美延面前露怯的好胜心，硬生生把话头压了回去。
短短几秒钟，柳智敏心里已是百转千回。面膜下的脸颊微微发热，她甚至能感觉到美容师投来的好奇目光。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意外。
「啊—真的吗？前辈邀请我一起拍Challenge？」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轻声应道。
「内—康桑密达，我会准时到的。」
「好。」赵美延的声音听起来还挺高兴的，「那我把时间和后台位置发给你，明天见，智敏啊。」
「内，前辈。明天见。」柳智敏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原处，重新躺好。
美容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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