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匆匆跑了过来,正是陆福林留在身边尽孝的三儿子,陆诚。
「爹,您这是怎么了?茶烫著了?」陆诚急忙问道。
「烫个屁!」陆福林指著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声音洪亮,「快去给老子备马,再准备一辆结实的大车。另外,把那口挂在祠堂里的战刀取下来,擦亮了!」
「爹,您这是要干啥?」陆诚一头雾水。
「干啥?去中都!和太上皇和陛下,一起参加封禅大典!」
眼看著儿子迷茫的眼神,陆福林指著报纸道:「你看看这报纸,上面说的清楚,太上皇和陛下要封禅昆仑,许百姓随行。老子要去给太上皇、陛下磕个头,也跟著去!」
陆诚看了那报纸几眼,著急道:「爹!您开什么玩笑?您今年都六十二了,早些年打仗身上又有旧伤,这身子骨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六十二怎么了?」陆福林眼珠子一瞪,胡子翘起老高,「太上皇他老人家都快九十岁了!还要从扶桑坐船回来,再一路颠簸去昆仑。太上皇能去,老子怎么就去不得?我这岁数在太上皇面前,算个屁!」
陆诚面露难色,心里暗暗嘀咕:这哪能比啊?人家太上皇那是龙辇凤驾,肯定有最好的御医随行,路铺得平平整整,若是累了随时能停。咱们这一路风餐露宿的,您这身子骨若是垮在半路上,我怎么怎么跟在澳洲的大哥和二哥交代?
但他不敢明说,只能劝道:「爹,可是路途实在是太远了————」
陆福林看著儿子那犹豫的模样,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感慨。
他缓缓坐回藤椅,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却异常坚定:「老三啊,你知道你爹这辈子,最感激的人是谁吗?」
「自然是太上皇和陛下。」陆诚低声道。
「是啊,恩重如山呐。」
陆福林伸出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若是没有太上皇,若是还是大宋那会儿,你爹我就算再能打,也就是个被人戳脊梁骨的贼配军」。别说封爵、去澳洲圈地了,就连你娘————也得嫁给别人。」
「若是没有太上皇改天换地,这世上自然也就没有你们三兄弟!更没有你们现在的富贵日子。」
陆福林眼中泛起泪光,道:「太上皇,给了咱们陆家翻身的机会,咱们不能忘本!」
顿了顿,他又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看著西方:「况且,太上皇一直说,「愿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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