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跟他断绝关系。”
戚盏淮似笑非笑:“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既然是今晚的始作俑者,那就从你开始吧,喝了这杯酒,咱俩就断绝关系不往来了。”
说完,戚盏淮就要去端起酒杯,谢震廷见状立刻摁住他的手腕,然后顺势夺走他的酒杯。
“盏淮,这杯酒也不是非喝不可。”
“得呢,才刚说要断绝关系,下一秒就不给我喝酒了,看来你早就想跟我断干净了,行了,我都明白了,你什么都不需要解释了,我懂!”
“不是啊,盏淮,你怎么还茶言茶语的啊?”
“嫌弃我了?”
“我没有啊。”谢震廷好冤枉啊,可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他放下酒杯,连忙对着戚盏淮做了个求饶的手势:“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
他的求饶让顾深跟容宴也纷纷笑出声了。
可下一秒就听戚柏言轻飘飘的道:“很好笑?那看来他道歉的诚意也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