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帮任何人动手。”月白身影语气坚决。
许舟无奈地耸耸肩：“那前辈，我现在开始讲故事？”
“你不是有要事在身？”
“进不去就算了，明日我再想别的办法。”
许舟故作轻松，心里却已开始盘算其他对策。
月白身影微微蹙眉，银纱下的唇瓣轻抿，似乎欲言又止。她凝视着许舟的身影，忽然陷入某种回忆般顿了顿：“你……不再多问一句？”
“啊？”许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喜：“莫非月姐姐愿意……”
“不。”
“……”
搁着拉扯啥呢。
许舟一时语塞，心里暗叹这前辈怎么如此别扭。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湖面泛起涟漪，倒映的星光碎成点点银辉。
“但是。”
月白身影突然轻抬玉手，阴阳鱼从虚空中游曳而出，不情不愿地甩动鱼尾。
一片银光闪闪的鳞片脱落，缓缓飘向许舟。
她声音依旧清冷：“拿着吧，这是它给你的。”
许舟惊喜地伸手接住鳞片，触感冰凉滑腻，却又带着奇异的温度，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多谢月姐姐！日后若有差遣，周序在所不辞！”
他好奇地端详着鳞片，“这该如何使用？”
“谢它吧。”月白身影淡淡道，“握在手中，可穿越世间大多禁制。这是它们一族能自由穿梭的依仗。”
许舟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光转向那条阴阳鱼。这小东西看似弱小，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想到自己先前戏弄它的举动，许舟不禁有些后怕——若它真是个强者，那脾气已经算相当好了。
“多谢鱼大哥。”许舟真诚道。
“别再欺负人家就好。”月白身影幽幽补充。
“哈哈，怎么会？”许舟干笑两声，“鱼大哥可是我过命的兄弟。”
阴阳鱼顿时激动地张嘴摆鳍，鱼尾拍打虚空，像是在控诉许舟的种种“恶行”。
许舟有些尴尬。
“去吧。”
月白身影挥袖间，梦境开始破碎。
许舟最后看了一眼那道孤寂的身影：“月姐姐再见。”
意识回归肉身，许舟缓缓睁眼。
掌心中，那片鱼鳞在月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声自语：“不知那位月姐姐究竟是何模样，年岁几何……”
上次询问时，她避而不答的场面浮现在脑海。
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许舟再度盘膝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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