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皇城的正门。
皇城的城墙比外城更高,更厚,更沉。城门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承天门”三个金字,在午后的日光下熠熠生辉。
城门两侧站着两排禁军,甲胄鲜明,刀枪森严,气度与寻常守军截然不同。
队伍停下之后,禁军里跑出一名校尉,快步走到太子马前行礼,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太子微微点头,然后拨转马头,朝许舟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许舟看见太子朝他微微颔首。
然后太子的仪仗便先入了承天门,消失在朱红色的宫墙深处。
许舟坐在马上,看着太子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然后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繁华鼎盛的京城,听着满城隐隐传荡的热议喧嚣。
任敖行至身侧,轻声感慨:“从景城走来,风波迭起,死局不断。如今你一朝破境,名动朝野,故土沾恩……这一路,你终究全部熬出来了。回首半年前,你都还是苏家的小赘婿呢。”
任敖说“小赘婿”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深,可许舟听出来了。
任敖是在替他高兴。
从景城到京城,从苏家赘婿到耀武将军,从炼心境到真灵境。这一路走下来,换了别人,早就死在半道上了。
可许舟活着回来了。还带回来一身真灵境的修为,和一个名动天下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