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躲徭役,村子都没名字!」
于合了然:「喔,逃户!」
田土出去肯定是给自己搞个假户籍。
边关地带,底层的假户籍好搞得很。
歆州这边,若是主动应募入伍,很多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间久了也很难查。
除此之外,田土不说自己有个兄弟,也可能是担心自己兄弟被抓去打仗,继续隐藏起来才是安全的。
眼见那人又慌张起来,温故这时候问道:「为何你哥叫田土?」
那人想都没怎么想,说:「村里人看重土地!」
于合道:「你哥叫田土,所以你叫田地?」
那人抬头看了眼,有种想吐槽又不敢的无奈,忍了忍,说:「小的叫田口。
村里人看重土地,还有人口。
大概是发现温故一直很好说话,田口再次喊冤:「官爷饶命啊,我和我大哥多年没见,他入伍之后就再没有联系过啊!」
我多年未见的老哥,你究竟惹什么事了!
田口心里难受得情绪复杂,却又分不清究竟在难受什么。
温故问他:「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大哥,是什么时候?」
「那得七八年前了。」田口说。
那时候还没成年,都是莽撞的少年人。
田口刚有点陷入思绪,温故又问:「他发达以后可曾联系过你?」
田口的注意力瞬间拉回。
等会儿?!
「他发达了?」
亲哥,发达竟然不带我?
「他以前说过,哪天混出头了,要让我过好日子的!」
田口胆小不愿意出远门,他哥就说,等以后发达了,多买几亩好地,让他待家里种地。自己不想种就租出去,每年收租。
对他们来说,那真是神仙般的好日子。
他哥入伍起初几年,他一直在家里等著,天天做美梦。
后来不知道哪天开始,不再做这种美梦了,好像已经意识到,美梦不现实。
边关时不时打仗,田土都不一定能活著回来。
那之后,田口又继续在贫瘠的山里种地。
温故再问:「他当时是否已认识哪位贵人?」
田口:?!
过分了!竟然还认识贵人!
「以前那时候肯定是不认识的,后来他离村就不知道了。」他说。
温故看著他,突然又问道:「你哥身上是否有显著特征,比如痣、胎记、疤痕之类?或者多长一指或者缺一指?」
田口有点茫然:「没什么特别的啊。」
什么疤什么痣,这他哪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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