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惨剧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前有西北陈康被逼反,如今……那老贼竟暗中下旨,要夺霍帅的兵权,还要将霍帅一家老小押解进京问罪!”
“兔子急了还咬人!霍帅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举起义旗,斩了监军!可我们……难啊!”
他膝行两步,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礼单,双手举过头顶。
“北玄虽然大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御那老贼若是调集大军西进,再加上南边那个煞星镇南王……我们西南五省缺衣少食,兵甲残破,怕是……撑不了多久。”
“霍帅说了,这天下,唯有南离陛下乃是一代雄主!”
宋义的声音都在颤抖,将那份礼单捧得更高了些。
“只要南离肯拉我们一把,给些粮草军械,霍帅愿……愿率西南五省,向南离称臣!做南离北上的屏障!甚至……愿为南离大军开路!”
孙昌没有接礼单,而是先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西南特产的井盐、蜀锦、还有整整十箱黄金,以及……两对极品的象牙。
孙昌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接过礼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亲自弯腰将宋义扶了起来。
“宋先生,快快请起。”
孙昌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变得亲热无比。
“苏御那老儿倒行逆施,确实是人神共愤。霍大帅也是英雄豪杰,岂能受此屈辱?”
他拍了拍宋义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贪婪与算计。
这可是送上门的肥肉啊。
西南五省,那是南离梦寐以求的战略缓冲地。若是能兵不血刃地拿下,或者让霍正郎当条看门狗,那对南离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这事儿,若是旁人,兴许不敢管。但既然霍大帅有这份诚心,想要弃暗投明……”
孙昌将礼单揣进怀里,那是他的“过路费”。
“走吧。”
孙昌一挥袖袍,转身向外走去。
“本官这就带你进宫,面见陛下。”
“不过丑话在先,我们陛下英明神武,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霍大帅若是真想投诚,除了这些身外之物……”
孙昌回头,阴恻恻地笑了一下。
“恐怕还得拿出点‘真格’的投名状才行。”
宋义低着头,跟在孙昌身后,脸上依旧挂着感恩戴德的惶恐。
但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
鱼,咬钩了。
天阳皇宫,正阳门。
没有北玄宫墙那般巍峨压抑的铁青色巨砖,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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