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那个红点。
“朕怕的,是苏寒。是那个流着柔然贱血、被朕亲手发配南荒的逆子!”
苏御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他在江南分田免税,铸造新币。他收留流民,积草屯粮。他这半年来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朕和陈康把中原打成一片废墟。”
“他不是在看戏。”
苏御转过头,看着王瑾,那张苍老的脸上,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绝望与疯狂。
“他是在等。”
“等朕和陈康的血流干了,等一个发兵北上的理由跟时机!”
“杨臣刚的五万精锐,加上李震的残部。若是能灭了陈康最好。可若是苏寒那逆子,不想看到朕缓过这口气呢?”
苏御的双手撑在御案。
“他手底下的那群百战之师,会继续坐在江南喝茶吗?”
“那才是……真正悬在朕脖子上的铡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