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也可能她们都不是女子大生。
李秋棠找了个借口推掉了：“我有女朋友，这个就不需要了。”
但日本有陪侍文化，他们觉得在职场社交上玩这种不算背叛，导游还劝李秋棠接受服务：“我想李桑的女朋友应该会体谅的。”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很累了，需要休息。”
“好。”导演起身鞠躬告辞，“不打扰李桑休息了，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李秋棠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今天说是去滑雪，结果等到中午其他人才起来。
李秋棠的助理脸色很不对，还有那个华艺领队，脚步虚浮。
猜也猜到昨晚干什么去了。
他不接受日本女子大生的仰慕之情，有的是人愿意接受。
出来玩李秋棠并不反对，“但你们也注意一下。”
华艺领队骂骂咧咧的：“别说了，上他狗日的当了。”
“咋了？”
“什么混浴，都特么老头老太太在里面泡！”
李秋棠笑道：“你别管老头还是老太太，你就说是不是男女混浴！”
所以他们就把怒火撒在那些女子大生身上。
李秋棠的助理还玩笑说：“我这也算为国争光了。”
李秋棠骂他：“你争个P的光。”
华艺领队还回味呢：“但该说不说，樱花妹服务意识真的强，比国内的强多了。”
李秋棠翻了个白眼，这种事咋还交流上了，不想理他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