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更加苍白灰暗的王商这样对着他道:
“如果你没有孔光这个老师,再跟我疏远了关系,又怎么会被自己的伯父一直压制,迟迟无法获得举荐呢?”
“没有出仕,这是因为我的才能还不足够,德行还不充实,哪里能怪罪到长辈身上呢?”
王莽诚恳的对王商说道,“如果能让您身体好转,延长寿命,那我宁愿终身不仕,隐居在山野之间。”
王商不同意他的话,“我这样的老朽,本就不如你这般的年轻有为的少年!”
“大汉的未来还在你的肩上担着,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保留它为国家做贡献!”
“如此,我的在天之灵,也能够得到安息!”
王莽无奈,只能答应长者的要求。
王商这才满意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
雄鸡唱晓的声音还没有褪去,
天边刚刚浮现出一丝白色,
王商的府邸,便已经挂上了白色的麻布。
他的儿子拿着哭丧的孝棒,穿着孝衣,跪在地上,对赶来悼念亡父的亲朋长者们行礼。
宫里的皇帝听说了这个消息,
便派人去吊唁王商这位曾经的亲信。
而后者因为受到王凤污蔑,从而活活气死的事,
也让皇帝难得的思考起来:
朕是不是对王氏过于放纵了?
登基之后,
王凤这位大舅,便跃居朝堂,掌握了偌大权柄;
河平二年的时候,
他又听从太后的建议,将其他五个舅舅,在同一日,集体册封为公侯。
至此,
王氏有了名望、地位、权力、富贵……
为什么还要逼迫自己其他亲近的臣子呢?
但他的母亲,大汉的太后王政君,对此仍旧十分放心。
她再次劝慰自己的儿子:
“天下同皇帝最亲近的,除了你的舅父,还能有别人吗?”
“他们的地位权势,都是依赖于你而取得的,纵然有一二的私心,又怎么敢不利于你呢?”
皇帝想了想,
觉得母亲的话不无道理,于是便放下了纠结,继续沉迷在酒色之中。
而伴随着王商的离去,
继任的丞相张禹又是个阿谀谄媚王氏,从不与之意见相反的腐儒,
王氏的权力便日益增长,很快到达了顶峰。
朝野上下,许多人以王氏党羽自居,
长安城内,
王氏的子弟也愈发骄狂蛮横。
他们沉溺在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权势中,尽情的声色犬马,享受着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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