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就像一个持节使者那样,随着河流在水渠中的流淌,一步步走向邺县田地。
当他来到的时候,
水流正好流出主渠,向着围绕在田地四周的小渠流散。
很显然,
分散之后,水流便有些不够用了。
于是西门豹又把木棍插在地上,退开。
乡民们似有所感,并没有发出疑问,只敬畏的看向那木棍所立之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