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伦次起来。
林皓明则索性不说话，等崔九稍微安静了一些后，这才问道：“你说你什么都说，那么我问你，窦敏真的就是宝器斋的主人，他后面难道没有人了，此外这宝器斋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宝器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窦大人是不是宝器斋真正主人……这……这……”
“这什么，有话就说出来，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林皓明保证道。
“我曾经有两次见到，有一个人到宝器斋来等窦大人，似乎那个人地位比窦大人高出许多。”崔九说道。
“你知道那是谁吗？”林皓明听到这话，眼睛一亮问道。
“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崔九一脸苦样道。
“你不知道，那你说出来干什么？”林皓明见他如此，心理有些恼怒，想着是不是直接搜魂来的好。
“我的确不知道，不过……不过尤掌柜一定知道，毕竟两次都是他联络窦大人的，他也是窦大人的心腹！”崔九见到林皓明脸色又不好看了，下意识的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尤掌柜在什么地方，上次我似乎并没有见到？”林皓明淡淡的问道。
“尤掌柜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我们也很难知道他，不过……不过每年过年的时候，尤掌柜都会出现在宝器斋的，那是一年核算的时候，至少我在这里近百年，他从来没有例外过！”崔九把最后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