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公域道德的界限,不会主动搭话和窥探隐私,算是i人的天堂。
日本18岁成年,但20岁才允许喝酒抽烟,而且和东亚的其他国家不同,日本人在这点上几乎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只要沾上就是严重的社会问题,所谓的「公德」。
五分钟后,门被推开。
田中直树站在门口,脸色疲惫,眼神里却透著一丝复杂的期待。
他看到角落里的上杉宗雪,微微点了点头,走过来坐下。
「打扰了。」他对店主说,声音有些沙哑。
店主「嗯」了一声,把热毛巾递过来。
上杉宗雪已经点好了几个菜一一烤青花鱼、厚蛋烧、关东煮拚盘、还有两串烤鸡皮,两串提灯和两串葱烧鸡腿肉。
他把菜单推给田中:「你看看还要什么。」
田中没有看菜单,只是说:「再来一瓶清酒,热的。」
店主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清酒很快上来了,冒著淡淡的热气。
上杉宗雪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田中老登倒了一杯。
「先喝点。」他说:「暖暖身子。」
田中没有推辞,端起杯子,一口喝掉半杯。温热的酒液滑入喉咙,他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瞬,随即又皱起来。
两个人几个小时前还在一起,但现在又坐在一起,心态已经大不相同。
「上杉桑。」田中老登疲惫地开口,声音低沉:「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上杉宗雪没有接话。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关东煮的白萝卜,吹了吹,送进嘴里。
萝卜煮得很透,酱汁的味道已经完全渗进去,入口即化。
「这家的关东煮,在这片很有名。」他说:「老板煮了三十多年了。每天下午开始熬汤,一直熬到半夜田中老登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上杉宗雪又夹起一块竹轮。
「孤独死,」他说,语气很平常:「在这个国家,太常见了。每年有三四万人,一个人死在家里,几天甚至几周后才被发现,铃木忠夫只是其中一个,当初我刚出道的时候,整天在东京都四处验尸,其中不少都是孤独死,你也习惯了吧?」
田中老登的手微微收紧。
「是啊。」他说,声音里透著疲惫:「太常见了。我干了三十一年警察,见过太多这样的案子。老人、独居者、那些与外界没什么联系的人……有时候是邻居闻到味道才发现,有时候是邮件塞满了信箱,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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