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你无权阻拦我!」他强装愤怒,试图挣脱。
听到争执声,周围的专家们纷纷围了过来。
彼得罗夫也快步赶到,面色沉冷地开口。
「李爱国同志,你这是何意?为何要为难我们的专家?他只是在正常履行职责!」
「正常履行职责?」
李爱国冷笑一声,猛地扯过西卓夫的手,另一只手就要去掰他攥紧的拳头。
「那你倒是说说,他手里藏的是什么东西?」
西卓夫脸色骤变,拼尽全力握紧拳头,可他的力气在李爱国面前不堪一击。
伴随著指骨被掰开的「咔咔」轻响,以及西卓夫压抑的痛苦嚎叫声。
他的掌心渐渐暴露在众人眼前。
赫然是一根输液针的针头,还有一小块医用胶带。
头顶的隔爆型防爆灯,将针头映照得寒光闪闪,落在在场每一位专家的眼眸中,让众人瞬间噤声。
虽说部分专家一时没摸清针头和胶带的用处。
但看著西卓夫惊慌失措、痛苦不堪的模样,也猜到事情绝不简单。
「爱国同志,这针头.」加里布尔不住问道。
李爱国捏起那根针头,松开西卓夫的手,任由他瘫软在地。
随即抬手指了指割煤机行走部的高压动力管。
李爱国没有解释,在场的都是研制割煤机的专家,非常清楚高压动力管由橡胶夹布管制成,很容易被尖锐物体刺破。
最关键的是,割煤机在没有启动的时候,管道内压力很小,只用一小块胶带就能粘上。
待割煤机切割臂下压割煤,管内压力骤增,扎针处的胶布被高压油冲开,高压油呈喷射状漏出,瞬间喷在旋转的电机和滚筒上,导致电机短路起火。
严重一点的话,高压管爆裂后切割臂会突然失控下坠,砸向煤洞底板,引发煤壁浮煤大面积坍塌。
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些,所有专家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老毛子的专家竟然打算破坏割煤机,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煤炭部的领导和林西矿的领导都皱起了眉头,6号割煤组的队员们个个攥起了拳头。
「啪!」突然,彼得罗夫大步冲上前,一个大逼兜子甩在了西卓夫的脸上。
恶狠狠的说道:「蠢货,你竟然想要破坏兄弟家的割煤机,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话锋一转,刻意提高音量,对著众专家说道:「我们技不如人,就该坦然承认,更要为兄弟取得的成绩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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