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请道观的主人周道士了。」李爱国指了指黄粱介绍道。
大军子看看黄粱,神情有些懵了:「怎么又来个道士?那道观里那个是怎么回事儿?」
「道观里还有一个道士?!」李爱国瞪大眼。
好家伙,真假道士啊!
大军子这会也著急,三言两语把情况解释清楚了。
刘翠花下班后,没有跟往日一样朝著木材厂大院走去,而是上了公交车,大军子感觉事儿不对,就带人跟上了。
一路来到这小西山破道观,刘翠花在门上敲了敲,一个胖乎乎的道士打开门,让她进去了。
大军子本来想冲进去,又想到李爱国的叮嘱,这才守在外面,让队员回去报信。
「我一直守在这里,里面没有动静。」大军子压低声音说道。
「走,咱们想办法进去。」李爱国从腰间抽出手枪,大军子举起了三棱刺,黄粱则跑到一边拎了块砖头回来了。
看到李爱国看向他,黄粱尴尬的解释:「我师傅说了,砖头打架最实用。」
李爱国:「.」
道观本就破败,窗户上糊的报纸早已烂成碎片,风一吹哗哗作响。
李爱国凑到窗边往里瞅,黑漆漆的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个模糊的人影。
他推了推门,门后像是被木叉顶住了,纹丝不动。
他没硬来,从兜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布包,里面装著特制的细铁丝、缝衣针、别针。
这是气象站给行动人员配的应急工具,看著不起眼,关键时刻却能派上大用场。
铁丝拧了几个弯,伸进门缝里,李爱国手腕轻轻抖动一下,门插子缓缓挪动。
门刚推开一条缝。
里面就传来刘翠花虔诚的声音:「道长,我真能生个儿子吗?」
此时刘翠花虔诚的跪在一座泥塑前,双手合十。
「女施主,你放心,这道观在方圆百里灵验得很!我师父乃是送子娘娘转世,如今已然成*,这送子的衣钵,自然由我继承」
假道士的声音越来越近,带著令人不适的暧昧。
刘翠花心里发慌,刚想站起身,一双肥厚的大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缓缓往下挪动。
「道长,你这是.」刘翠花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女施主,心诚则灵,你想要生儿子,岂能三心二意。」
「我、我想回家.」刘翠花慌忙挣扎。
「回家?」假道士冷笑一声,字字戳中她的软肋,「你生不出儿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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