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窑帽,李爱国觉得应该提议矿区更换成安全帽,带头灯的那种。
又穿上高腰胶靴,提上镀灯,这才算是完事。
李爱国,周克,陈柏雅,还有刘工等专家,生产科的马副科长以及几个干事排著队由天桥至罐笼门口。
登上罐车,就跟蹲在笼子里差不多。
李爱国已经不是第一次乘坐罐车了,倒是能适应。
周克和陈柏雅两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声嘀咕:「这不就跟运送小猪仔一样了吗?」
大家伙都被逗笑了。
其实还真是差不多,林西矿是大矿,使用的特制罐笼可装罐子三层,每层装两个,共六个,远远瞧著,可不就像运猪的笼车。
准备好后,武科长用电铃通知绞车房,那边即开动电机,两个罐笼内的12个罐子,一笼朝著天桥上升,另一笼,则载著李爱国他们,朝著漆黑的井底坠去。
轰隆隆的响声裹著风灌进耳朵里,越往下,光线越暗,周遭的空气也越发阴冷潮湿。
割煤机出事的地方,在第十六道行,第三十一洞子。
挖煤这活儿,说起来就跟挖防空洞一个道理。
先凿出一口竖井,再从井底向著四面八方横深掘进。
掘进的时候,得边挖边用缸砖、条石、窑柱和水泥,砌出坚固的拱门,把窑壁撑牢,慢慢拓出一条宽阔的隧道。
掘进途中,但凡遇上煤块,就随时清理出来,再把地面铲平,修成能走车的路,逐段铺上轻便铁轨。
铁轨一般只沿著直线的隧道不断延伸,这里叫做这叫作巷。
巷子也被称为总干线,左右两边勘定地段,作「非「字形的向内掘进。
挖通的隧道,也是筑拱、架顶,砌墙、筑路……这种较小的隧道叫作道行。
而每行的左右两壁,再作「非「字形的掘进,这才是正式的采煤之处,叫作洞子。
各家煤矿因为历史原因,称呼也不同。
山西煤矿称之为硐子,南方矿区称之为窿道,还有的地方叫坑道,其实都是一个东西。
也不知走了多久,穿过了十几个岔路口般的道行。
估摸著距地面的深度,已有足足三千尺了。
武科长这才拉响制动闸,矿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李爱国知道第16道行到了,几人了罐车,沿著道行又走了一段距离,才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大片坍塌的区域。
「就是这里了。」武科长喘著气说道。
李爱国举起矿灯,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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