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再踹回去了,这份情谊以后再报答吧。”
摩托车被停在楼下,众人簇拥着新人进了筒子楼。
没有长辈操持,气象站的同事们又都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场面没那么多规矩,怎么随意怎么来。
新房的桌子上摆满了瓜子、花生和水果糖,大家伙儿围坐着,一边嗑瓜子吃糖,一边闲聊着工作和生活,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气象工作性质特殊,平日里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稍有失误就可能闯大祸,也就这会儿能彻底放松下来。
临近中午,农夫带着气象站的领导赶来了,亲自为老猫和周桃证婚。
跟往常一样,两人最后举着红本本宣读了誓言,农夫大声说道:“现在我宣布老猫同志和周桃同志结为夫妻,希望你们在**的道路上相互扶持,相互学习,为建设新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农夫还要开会,没等到婚宴就离开了,他一走,气象站的这帮职工就撒开了欢。
酒席本来是打算在气象站的大食堂里举办。
考虑到不能影响气象站的运行,所以农夫特批在大院子里摆几张桌子。
端菜,上菜的都是气象站的年轻人,这叫帮忙,也是气象站的一种传统了。
工作上,前辈们悉心指导后辈,甚至不惜为后辈挡枪。
生活里,年轻人就得多帮前辈们忙活,不是规定,却是自发形成的传承,比社会上的师徒关系更亲近,更牢靠。
周克也够卖力的,愣是搞来了两箱子茅台酒,有在国外工作的气象站职工送来了葡萄酒。
酒菜都摆在桌子上,气象站的职工们今天暂时脱下了灰色中山装,跟一般人那样围在了桌子旁。
“呵呵呵,各位吃菜。”李爱国负责主持婚宴,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老黑,老白和燕子,想必他们都有任务在身,没有办法赶过来。
李爱国拿着酒瓶给职工们开始倒酒。
这个场合没有上下级,也没有规矩,有几个年轻小伙子起哄让李爱国倒一喝三。
李爱国也很硬气的回了一句:“滚犊子!”
热菜一盘盘端上来,鱼香肉丝、红烧肉、炖排骨,都是些实打实的硬菜。
大伙儿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聊生活、聊未来,笑声此起彼伏,在院子里回荡。
正喝着酒,吃着菜,老猫带着周桃走了进来。
“来来来,各位同志,让新郎官和新媳妇儿给各位敬酒。”
李爱国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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