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络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锐天赋。
拜入师门没几年,就把师傅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甚至已经开始独立悬壶济世了。
大伙儿都说,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沈观没多久就能彻底接班,成为这京城地界上的下一个「沈一针」。
只是这时候解放了,有人提出要医疗正规化,不允许私下行医了,特别是这种针灸。
沈观也想进到医院里,只是他的出身有点问题,也不是科班出身,压根没可能。
无奈之下,他现在只能冒著风险,靠著私底下给熟人街坊看点小毛病,换几斤棒子面度日。
「周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倒不是放不下这所谓医生的面子,去扛大包我也能受得了那个苦。
只是……我不愿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师傅传下来的衣钵,断送在我的手里。」
「哎……你这孩子!这牛脾气简直跟你师傅当年一模一样,怎么就那么倔强呢!」
周大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背著手摇著头走了。
就在沈观准备继续埋头钻研医书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自行车铃声。
沈观抬起头,看到来人,眼睛瞬间亮了。
「柏雅,你怎么过来了?」
刘一针跟陈柏雅的父亲是老朋友了,刘一针去世后,陈家没少照顾沈观。
陈柏雅把自行车往旁边一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按住沈观的肩膀:「老沈!天大的好消息!哥们儿我给你找到正经活儿干了!」
「找活儿?」沈观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开起了玩笑。
「柏雅哥,你不会是动用了陈伯伯的关系,让我去哪家医院的中药房里当个抓药的学徒工吧?这感情好,好歹能闻著药味儿。」
「去你的!你想什么美事儿呢,我能舍得让你这双拿银针的手去切药片?」
陈柏雅笑著捶了沈观一拳,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这次啊,可是能让你堂堂正正地重新拿起银针,继续干你的老本行,搞你的针灸事业!」
「真的?哪家医院?」
「不是国内的医院。」陈柏雅盯著沈观的眼睛,一字一顿:「是去——高卢鸡家!」
「.」
沈观足足沉默了半分钟,在确定陈柏雅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后,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柏雅把咱们这边打算派遣医疗交流队伍前去高卢鸡的情况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沈观激动得热血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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