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了。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七八个老婆子,小媳妇儿都拥进了屋里。
刘大娘以前当过稳婆,走到床前查看梁拉娣的状况。
一帮子男人只能等在门外。
这年月女人生孩子就跟母猪下崽差不多,一般来说,没有啥大问题。
像张钢柱的老娘生他的时候,还在郊外的地里采野菜。
看到孩子掉下来了,才知道自己生了。
她拿起镰刀割断了脐带,将张钢柱放在箩筐里,又采摘了半筐子野菜,才带着张钢柱和野菜回了家。
倒不是他老娘心大,而是没有这半筐子野菜,家里人就得饿肚子。
这年月粮食的珍贵程度,是后世人无法想象的。
开车故意碾压粮食作物,说不定会被揍得半死。
扯远了。
视线回到南易家门口。
雨越小越大,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声,渐渐地,声音变得如同鼓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有力。
在这样的夜晚,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雨声,雷声,风声,还有屋内传来的痛苦呻吟声。
几十号人都守在南易家门外,没有人因为淋雨想要离开。
易中海得到消息也赶来了,他掂了踮脚往里面看了一眼,感觉事情有些严重,悄悄站在了角落里。
听到屋内的痛苦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李爱国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说不定得送医院,钢柱,你马上把小刘家的平板车找来。”
张钢柱答应了一声刚想走,刘大娘满手鲜血地从屋里走出来。
南易吓了一跳,赶紧迎上前问道:“刘大娘,我媳妇儿咋样了?”
“孩子难产了,还有大出血的迹象,我觉得应该送到大医院里。”
刘大娘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凶险的场面,皱着眉头问道:“南易,梁拉娣这已经是第五胎了,这丫头身体也不错,不该难产啊?”
“害,都是因为那头羊。刚才拉娣去喂羊,惊到羊了,被顶到了肚子。”
提起这事儿,南易一脸懊悔,还要罗里吧嗦的讲下去,李爱国拦住了他。
“现在扯这些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
“啊,对对对!”
南易带着几个老婆子,想找一扇门板,把梁拉娣抬到医院,却被刘大娘拦住了。
她抬头看看外面连成线的雨滴说道:
“现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大,从咱们这里到团结湖医院至少有十多里地,就算是拿被子盖着,也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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