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主任,又购置了一大批商品!”
吉普车之类的交通工具,在盐镇乃至整个整个县城都很罕见。
张思维也曾犹豫,是不是要将这些事情,汇报给供销社的领导或者是镇上的民兵队长。
他慌忙将散烟装进裤兜里,跑出来拉开了门。
见章晓丽即将没入人群,李爱国骑着自行车赶紧跟上。
“这是不是就跟养金鱼一样吗?
“组长,请您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李爱国挺直胸膛。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章晓丽的远方表哥来看望两人,给张思维出了个主意。
他虽然为突然接到的任务感到疑惑,却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瞬间化身为歇脚的渔夫。
“如果这家伙真是在盯我,刚才肯定会趁机停下来,跟我拉关系看来是多虑了。”
再次经过一个拐弯的时候,张思维又停了下来。
等李爱国几人一路跟着张思维来到棉纺厂外面的时候。
唯一的跟踪交通工具,就只能是自行车了。
章晓丽有点挣扎,扶着床沿站起身,拎着搪瓷缸子倒了一杯茶。
老猫介绍到这里,忍不住点头:“爱国,一个人能假装几十年的哑巴,肯定有过人之处,你们千万要小心。”
除了刚才已经被‘淘汰’的老黑、老白外,李爱国,燕子和周武就像是一张无形大网,看似无形,却将张思维紧紧的围在了网中间。
张思维虽然并没有察觉到可疑之处。
换来的却是她的怒斥:“连女人都养不活,你还是个男人吗?”
距离棉纺厂宿舍五十米的一间杂货屋内。
老同志拿出钥匙,捅开了距离破烂棚屋不远处的一间棚屋。
李爱国连忙拿起望远镜,朝着二楼宿舍的窗子看去。
李爱国骑上自行车,回到了纺织厂。
几人停下自行车,老黑和老白从角落里蹿出来,还带着一位身穿制服的同志。
窗子上的旧报纸早已破旧不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里面的情况。
金鱼名叫杜民。
关上门后。
果然,舔狗都不值得同情。
路上不时有端着盆子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路过,还有挑着担子的卖货郎。
等他再次回来张家庄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一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同志。
因为事关重大,担心地方上的同志,行动能力不足,老猫亲自给上面打了电话,请求抽调精英队伍前来支援。
果然。
被‘淘汰’的老黑和老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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