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根。”
半个小时后。
看着下面肃杀的阵势,列车上那些‘强硬分子’,这会也服了软。
“李司机,幸好你还没回去。”
李爱国这会则跟安检员一块,蹲在列车旁边,两人的双眼紧紧盯着火车底部那又黑又粗的弹簧。
片刻之后。
看到李爱国还在,他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运煤车厢内没有电灯,只能用煤油灯来照明。
话音落了。
“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他转过身跟负责调度的副站长耳语一阵,然后扭头看向李爱国:“小同志,那趟运煤车正好是空车,本来准备在一个小时后发车,现在该怎么办?”
“都别挤,我先来的。”
“卖冰棍咧,冰凉可口的老冰棍咧。”
不出事则罢,一旦出事,就是大事。
那这两卷粉红色的红灯牌高级卫生纸,是用来干什么的?
特别是卫生纸的外表装上还有‘柔软吸水,拉力特强’的广告语。
用来擦包吗?
这也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