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老子也天天把你挂在嘴边!」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这两句话看著简单,却是治军的根本,平时不拼命练,战时就得丢命,打仗不敢争先,那还叫什么将士?温县伯这脑子,比咱们这些老骨头灵光多了!」
主要是,之前那张复合弓,可还在他这呢。
温禾也没有从他这里要回去,那定然是默认送给他了。
他一直没机会还这个人情。
今日便为他扬名了!
与程知节的火爆不同,右武候卫军营的尉迟恭正坐在营帐里,反复摩挲著那份兵部文书。
他脸上的络腮胡修剪得整整齐齐,眉头却微微皱著,似乎在琢磨著什么。
「吴国公都在外面等著呢,您看什么时候领诵口号?」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道。
尉迟恭性子耿直,治军极严,将士们对他又敬又怕。
尉迟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指著文书上的两句话,问道:「你觉得这两句话,说得如何?」
副将连忙道:「陛下都亲笔书写了,自然是极好的!直白有力,能激励士气!」
「好是好。」
尉迟恭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沉吟。
「可你想过没有,『首战用我』这四个字,不是随便喊的,若是真有战事,首战必定是咱们上。到时候要是打不赢,岂不是砸了陛下的脸面,辜负了这口号?」
副将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吴国公所言极是!那您看,咱们是不是该……」
「传令下去!」
尉迟恭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从今日起,操练时间延长一个时辰!负重再加三十斤!既然要喊『首战用我,用我必胜』,就得有必胜的本事!要是有人敢偷懒,军法从事!」
营帐外,数千将士听到传令后,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是要疯啊!
那个温禾,他离开百骑后,怎么还这么祸害人啊!
但尉迟恭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你不忤逆他也就罢了,若是和他意见不合,那他便会打到你意见统一。
不久后。
左武卫营里,秦琼正披著一件半旧的铠甲,看著将士们进行马术训练。
他身体素来不好,常年带著伤,却依旧坚持每日巡查军营。
如今因为孙思邈调养了许久,他的脸色也越发的好了。
当参军将文书送到他手中时,他正靠在一棵树下休息。
借著树荫的光线,秦琼细细看著文书上的字,当看到「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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