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转身写信的族长。
「伯父,此刻弹劾温禾,便是与陛下为敌!咱们若此时闹事,陛下正好贬斥族中官员,到那时,崔氏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正堂内再次陷入沉寂,族人们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惧。
崔袁立的话虽刺耳,却句句在理。
如今陛下可不是太上皇啊,他可是有赫赫战功在身,绝非会被世家裹挟的昏君。
「那依你之见,咱们就眼睁睁看著三千隐户被迁走,白白交出五万贯钱?」
崔忠远不甘心地问道。
那些隐户是崔氏历代积累的佃农,是族中田产的根基。
五万贯钱更是几乎掏空了族中近一年的获利。
不仅如此,若是交了这五万贯,只怕今年河北道的经销权,便要拱手让人了!
这可又是一笔极大的损失!
崔袁立却突然笑了,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拱手对崔彦博道。
「伯父,诸位叔伯,此事对我崔氏而言,看似是灭顶危机,实则是重返朝堂的天赐良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