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牢房内的褚遂良等人之间转了一圈,突然来了兴致。
“这不是听说弘文馆的高才生们都被关在这儿嘛,过来凑个热闹。”
话说,你不会是要将这崔巍,跟他们关在一起?”
李道宗愕然问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温禾这是存了恶趣味。
五姓七望的子弟向来眼高于顶,觉得弘文馆士子不过是仗着父辈辈荫蔽。
而弘文馆士子也瞧不上士族子弟,认为他们不过是祖上荣光,双方在长安城内见面,向来是冷嘲热讽、互不相让。
总而言之,就是一群富家子弟,狗咬狗。
温禾没说话挑了挑眉,却也没反对,指着褚遂良所在的牢房,对身旁的百骑吩咐道。
“把他送进去。”
崔巍被温禾方才那一巴掌吓住,此刻不敢再叫嚣,只能死死咬着牙,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温禾,被两名百骑架着,踉跄地拖进了牢房。
刚一进牢门,他就被地上的污渍绊了一下,摔了个踉跄,抬头时,正好对上褚遂良等人复杂的目光。
有厌恶,有鄙夷,还有几分同病相怜的尴尬。
牢房内的褚遂良等人这才彻底明白。
来人根本不是来救他们的,而是温禾这个煞星和李道宗。
李道宗跟着走进牢房,刚迈进一步,一股混杂着酸腐、汗臭的恶臭就扑面而来。他猛地皱起眉头,嫌弃地后退一步,捂着鼻子嚷嚷道。
“你们这牢房里是怎么回事?谁把屎尿拉裤子里了?怎么这么臭?简直要把本王的鼻子熏掉了!”
这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弘文馆士子们的心上。
刚才还抱着一丝希望的众人,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咔嚓”一声碎了。
啪,原来是他们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有人羞愧地低下头,有人攥紧了拳头,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褚遂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上前一步,对着李道宗躬身行礼:“在下褚遂良,见过任城王。”
他刚一动,身上的恶臭就更明显地飘了过去,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李道宗当即又后退了两步,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行了行了,别靠近本王。本王来这儿,是出于好心,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顿了顿,看着褚遂良苍白的脸,语气突然沉了下来。
“你父亲褚希明,今日突然中了邪风,如今已经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太医说,能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