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也该结束许久了,可牢房外依旧一片死寂,没有半点要释放他们的迹象。
他拖着沉重且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到铁窗前,透过那狭小的缝隙,望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
“倒是够热闹的。”
忽然,一道带着几分轻蔑的少年嗓音,从牢房廊道尽头传来,穿透了沉闷的空气,打断了牢房内的绝望低语。
牢中的褚遂良等人猛地一怔,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得“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那扇紧锁多日的牢门,竟被人从外头打开了。刹那间,所有人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纷纷挣扎着站起身,下意识地整理起身上破旧的衣袍,哪怕衣衫早已沾满污渍,也想在来人面前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是来救我们的吗?”
有人忍不住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期待。
然而,下一秒传入耳中的,却是一道轻佻的声音,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原来这就是百骑的牢房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连点像样的陈设都没有。”
褚遂良脸上刚浮现的笑意瞬间僵住,如同被冻住的冰块。
他猛地抬头,顺着牢门的缝隙望去,只见温禾正双手抱胸,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戏谑。
而温禾身侧,被两名百骑架着的崔巍,一看到牢房里的景象,再想到自己的处境,顿时红了眼,对着温禾嘶吼起来。
“温禾!你不得好死!”
他挣扎着想要扑向温禾,却被百骑死死按住肩膀,只能气急败坏地怒骂。
“你陷害忠良、滥用职权!某乃清河崔氏嫡系,祖父是崔钰书!你敢这么对某,我崔氏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崔巍的叫嚣。
他捂着瞬间泛红的脸颊,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溢出了血丝,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温禾。
温禾收回手,眼神骤然变冷,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再敢提一句‘崔氏’,再敢口出狂言,某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他话音刚落,目光突然扫向廊道另一侧,对着站在阴影里的人影喊道。
“任城王,你站在那作甚?难不成还想偷偷听墙角?”
众人这才发现,李道宗竟也来了,正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马鞭,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听到温禾的话,他笑着走上前,目光在崔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