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不如一个五姓七望的子弟。
真该好好的杀杀这群人的气焰了。
如今有机会挫一挫清河崔氏的锐气,还能帮弟弟脱罪,何乐而不为?
他嘴角不禁上扬,拍了拍马背。
“你这么一说,本王倒是真有些手痒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的些许顾虑,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跟在他们身后的黄春,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这两位竟然觉得闯崔府是件有趣的事?
他光是想想清河崔氏背后的势力,就觉得头皮发麻,只怕今夜陛下得知消息,都要睡不着觉了。
黄春悄悄转头看向身旁的苏定方,想看看这位中郎将的反应,却见苏定方面色冷峻,眼神里满是煞气法。
‘得,这位也是个煞星。’
黄春在心里无奈叹气,只觉得今夜这趟差事,怕是要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夜色渐深,马蹄声也愈发急促。
不多时,前方隐约出现了长安城墙的轮廓,城墙上的火把光芒依稀可见。
他们终于抵达了长安城下。
温禾勒住马缰,抬头望向长安明德门。
厚重的城门紧闭着,漆黑的门板上镶嵌着硕大的铜钉,在火把光芒下泛着冷硬的光。
城墙上的守夜士兵手持横刀,身躯绷得笔直,目光警惕地盯着城下的人马,如临大敌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今夜百骑离开长安时,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从禁苑绕行,并未走明德门这条主路。
此刻突然兵临城下,城上的将士自然认不出这支人马的来历。
上千骑兵举着火把,夜色中望去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这般阵仗,任谁见了都会心头一紧。
要知道,当年张辽威震逍遥津,也不过带了八百骑兵。
如今城下这一千百骑,个个装备精良、气势凛冽,城上的守军怎敢掉以轻心?
“城下何人?!”
城上值夜的校尉探出身子,高声呼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目光死死盯着城下为首的几人,随时准备下令戒备。
李道宗和温禾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身旁的苏定方。
虽说温禾是此次行动的主导者,但名义上,苏定方才是百骑检校中郎将。
这种亮明身份、与守军交涉的事,自然该由他出面。
苏定方会意,催马上前一步,左手举起腰间的鎏金腰牌,右手按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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