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有的朝著营地深处跑去,有的则朝著各个出口逃窜,整个突厥营地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哭嚎声、惨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李靖勒住马缰,站在营地高处,目光扫过下方混乱的景象,冷声下令。
「全军出击!肃清残敌,不得放走颉利!」
「喏!」
两千多名玄甲铁骑齐声应道,如同虎入羊群般在突厥营地中冲杀开来。
他们分成数支小队,朝著各个方向追击逃窜的突厥士兵,营地中的火光越来越旺,将整个夜空映照得通红。
正在疾驰追赶的苏定方,听到身后传来的喊杀声和李靖的声音,心中顿时一松。
他回头望了一眼,只见玄甲铁骑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在突厥营地中冲杀,心中悬著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既然后续大军已经赶到,他现在的唯一目标,就是追上颉利!
「加速前进!一定要追上颉利!」
苏定方再次勒紧马缰,双腿用力夹紧马腹,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再次加快了速度。
十几名亲兵纷纷响应,催动战马,紧紧跟在苏定方身后,朝著颉利逃跑的方向继续追杀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疾驰,如同十几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草原的寂静。
而就在颉利牙帐不远处的一片雪地之中,一处被积雪覆盖的雪窝内,正躲藏著一伙几十人的队伍。
他们身上都披著与雪地颜色相近的白色披风,披风上还落著一层薄薄的积雪,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他们的踪迹。
雪窝内,寒气逼人,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刺骨的凉意。
积雪没过了膝盖,冰冷的雪水透过衣物渗进来,冻得人骨头缝都疼。
袁浪正不停地摩挲著双手,试图驱散手上的寒意。
他的脸颊和鼻尖都冻得通红,眉毛和胡须上都凝结著一层白霜,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瞬间消散。
「娘的,这铁山的春天比冬天还冷,再待下去,耶耶的手都要冻掉了。
袁浪低声咒骂著,语气中带著一丝抱怨。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囊,拔开塞子,猛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但这暖意转瞬即逝,很快就被刺骨的寒气取代。
坐在他身边的范彪,正将身上那件温禾特意为他们准备的羊毛衫的两个袖口紧紧合拢,然后又把领口拉高,遮住了大半个脸颊,模样俨然一副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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