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排列,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棱角分明的阴影。
夕阳的余晖穿过货柜的缝隙,在甲板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明暗交错间更显冷峻。
远处的海平面已被墨蓝色的夜色浸染,金红色的余晖在天际线处逐渐消融,几颗稀疏的星星在暗蓝色的天幕上悄然亮起。
海风卷著浪涛拍打船身,发出沉闷的「轰隆」声,与悬梯晃动的金属摩擦声交织,构成这片公海特有的寂静与危险。
跟在后面的天放,也胆战心惊地爬上货轮,脸色惨白,双腿跟煮熟的车仔面一样软。
走货的船,大多都是几千吨的小火轮,虽然载货量少,但油耗也低。
不过这样的小火轮越来越少了,因为小火轮根本装不了几个货柜,只能拉粮食这种大宗商品。
可大宗商品运价低,要是没有点水货,油费都赚不出来。
香江的各大船帮,也把目光聚焦在五千吨的货轮上,万吨货轮需要提供合法资金来源,不接受现金支付。
南韩,东瀛的各大造船厂,价格低廉,下水周期短,并且支持现金支付。
而香江的造船厂,已经开始终止造船业务,太古船厂现如今只接受游艇订单,还得是60尺往上的游艇订单。
「天放哥!」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甲板尽头的船舱门口传来,喜仔循声望去,发现一个穿著灰色船服、头戴鸭舌帽,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船舱门口。
这个扑街手里拿著一个老式对讲机的扑街,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两个。
「走这边?」
拿著对讲机的船员,对著对讲机轻声说了一句「客人到了!」
喜仔把腰间的黑星短狗从枪套中拔出来,打开保险,上了枪膛,揣进了牛仔服的口袋中,冷冷地看了身旁的天放一眼,没有说话。
在没有离开这艘货轮,确保自己的绝对安全之前,他不会轻易放松警惕。
「丢!」
「喜仔哥,我大佬还在码头,这里有任何风吹草动,保证会有人陪葬!」
「走了!早搞定,早收工!」
天放看出了喜仔不信任自己,立刻开口打消身旁扑街的顾虑,带头跟了上去。
甲板上没有人,手持对讲机的扑街船员在前面带路,一直走到了船底货仓。
「天放哥,老细就在里面。」
手持老式对讲机的扑街船员,用力地敲了敲舱门,等了一秒钟,才把船舱门打开。
对于喜人的担惊受怕,天放是一点都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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