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只负责运货。
这些顶级的海鲜干货,就算是白给这些脚,他们都卖不出去,只有他验完货,才会把身上带来的水房银票给这些脚。
喜仔的自光在飞仔船员身上停留了三秒钟,确认对方身上没有家伙,也没有任何出手的意图后,才将口袋中黑星短狗的击锤打开。
他迈开脚步,朝著船舱内走去,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落在甲板上,都发出清晰的声响,在安静的甲板上格外突兀。
船舱内部的光线很暗,与外面明亮的夕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喜仔他的眼睛快速适应著光线的变化,手还揣在口袋中,保持著随时可以出手的姿态。
船舱里弥漫著一股淡淡的柴油味、海水的咸味,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面刷著灰白色的涂料,多处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铜墙铁壁。
天花板上挂著几盏昏暗的白炽灯,两人的脚步声狭窄的过道中回响,形成了规律的」
哒哒」声,格外清晰。
飞仔船员挤过天放,喜仔,在前面带路,走了大约十米,停下脚步,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黑色铁门:「到了!」
喜仔停下脚步,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耳听了听门内的动静。
门内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他伸出右手,握住门把手上,轻轻转动门把手,「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货仓里的光线比走廊里更暗,天头顶上只有一盏管灯。
对于上千平方米的空间,这一盏管灯,根本起不了咩效果。
舱门后面站著一个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背对著门口,看著货仓的货物。
「老细,人来了!」
走进货仓内,喜仔就反手关上船舱门,铁门发出「呼」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货仓里格外刺耳。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男人的背影上,上千平方米的货仓内,充满了压抑的气息。
皮衣男人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但眼神却像冰一样冷:「天放哥,你迟到了。」
「海上风浪大,大飞快艇绕路了,所以才耽误一点时间。」
「花柳哥,我大佬让我带句话,有空请你上岸,大家喝一杯老酒。」
天放解释了一句,然后把喜仔拉过来,向花柳介绍道:「这位就是买家,大老细,过来睇货!」
花柳转过身,看向天放和喜仔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喜仔依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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