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能发出含混的、气若游丝般的声音。
那件华贵的朱红色和服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两名女官面无表情地抬著她穿过宫道,送回那间偏殿。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夜风呜呜地吹著,像是在为谁哀鸣。
偏殿的门关上。
纪子夫人躺在榻上,望著天花板,眼睛是睁开的,但什么也看不到。
她的身体像被一辆战车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疼。
她试图翻个身,但刚一动作,小腹和腰间的剧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想起方才那半个时辰,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那个男人那个大明的皇帝。
他根本不像一个人。
在东瀛,她嫁的是惟康亲王,虽然不是多么孔武有力的男人,但也算正常。
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摧残,那种几乎要被整个人贯穿的感觉。
那种像是要被撕成两半的恐惧,那种连喊都喊不出来的窒息感——————
她闭上眼睛。
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乾清宫里,李骁靠在床头,旁边一个宫女正在为他擦拭身体。
王承恩低著头走进来,轻声道:「陛下,已经备好了汤药和医女,纪子夫人是没有那个福分的。」
「嗯。」李骁应了一声,端起龙床小几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到底是倭奴国的王太后,身子骨还是弱了些,朕才————」
他没有说下去,摆了摆手。
虽然远没有尽兴,但毕竟是倭奴国的王太后,死在这里终究不好看。
他还要把那些倭奴全都变成牛马奴隶,给大明流干最后一滴血汗呢。
人死了,那些倭奴还怎么管?
王承恩立刻会意,吩咐宫女们进来清理床榻。
湿漉漉的褥子被换掉,新的被褥铺上,檀香重新点燃,殿内的气味渐渐散去。
王承恩连连点头:「陛下,那————今晚还召别的娘娘吗?」
「叫吧。」李骁躺下来。
「是。」
这一夜,乾清宫的灯亮到了很晚。
两个月后,大运河的尽头,海州港。
这是大明东海岸最大的港口之一,码头上永远是人山人海,装货卸货的船只日夜不停。
但今天的海州港,和往常不太一样。
王老猫背著个破包袱,站在码头上,仰头看著那些大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乖乖,这船可真大啊!」他啧啧感叹,转头对旁边一个同样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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