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将的杀气。
「哒哒哒~」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身后,黑色的甲士如同一条黑龙,蜿蜒著涌入这座古城。
「报——」一骑探马飞奔而来。
「都统,中路军已经渡过黄河,正在向开封推进。」
李东水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西路军呢?」他问。
「还在潼关,炮轰了三日,城墙多处坍塌,破城就在眼前。」
李东水没有多问,挥了挥手,示意探马退下。
「传令下去。」
「休整一夜,明日拔营,西进开封。」
潼关,十一月初四。
炮声已经连续响了三天三夜。
三十多门神威大炮轮番轰击,昼夜不停。
潼关的城墙已经千疮百孔,像是被一头巨兽啃过一样,到处都是缺口,到处都是裂缝。
城楼早就塌了,旗帜早就没了,城墙上的金兵瑟瑟发抖。
「轰—!!」
一发炮弹正中城墙根部,已经在炮火中挣扎了三天的墙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一大段城墙轰然倒塌,砖石崩裂,尘土冲天,在硝烟中露出一个十几丈宽的缺口。
「城墙塌了!城墙塌了。」缺口附近的金兵发出惊恐的尖叫,扔下兵器,四散奔逃。
「杀——!!」
明军阵中,战鼓如雷,号角长鸣。
「呜呜呜呜!」
「进攻!」
重步兵出动了,他们身披铁甲,头戴铁盔,手持长刀和盾牌,排著整齐的队列,踩著废墟,一步一步地向缺口推进。
铁甲在阳光下闪著冷冽的光,脚步声整齐划一,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挡住他们,挡住他们。」城墙上,一个金军千夫长挥舞著刀,嘶声吼叫,试图组织溃散的士兵堵住缺口。
但他的声音在炮火中显得那么微弱,他的命令在恐惧中显得那么苍白。
没有人听他的,所有人都知道,缺口就是死地。
谁去堵缺口,谁就是送死。
「给老子上去,上去。」千夫长一刀砍翻了一个从他身边跑过的逃兵,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红著眼睛,朝剩下的士兵吼道,「大金养你们这么多年,关键时刻就给老子当缩头乌龟?」
一个老兵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著那个千夫长,眼中满是悲凉:「养我们?」
「朝廷欠了老子八个月的军饷,拿什么养?老子一家老小都快饿死了,还给大金卖什么命?」
千夫长愣住了。
老兵没有再多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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