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水墙崩溃，海水如泼墨般纷纷坠落。
只不过，清瑜真人所竖立的水墙，有十几道之多。
半月锋刃终究还是减缓了速度，渐渐收敛起光芒，变得沉重起来。
一口气突破十二道水墙。
在第十三道水墙时，半月锋刃和水墙同时崩溃。
而这，正是清瑜真人施法竖起的最后一道水墙。
田问溪望向清瑜真人，眼眸中满是惊奇。
「水法圆满！」
他仿佛在喃喃自语。
「不知道他的【斩仙水诀炁】，是否也是如此境界。」
风平浪静。
沈轩和清瑜真人遥望对峙。
围观的结丹真人们，无不动容。
玄冰真人的水法固然精妙。
清瑜真人随手一击，正好同时消弥，明显更胜一筹。
那些水法修士，更是心情亢奋，眼眸中光芒炽烈。
能见识到如此高明精妙的水法，他们算是有眼福了。
「玄冰道友不必留手。」
清瑜真人淡定说道：「此为碧水宗绝学，老夫痴活四百年，沉浸一生，略有心得。」
闻言，沈轩微微点头。
「那就好。」
这一击，只是试探。
清瑜真人水法修为越高，他越能放手而为。
下一刻。
沈轩脚下的海水，风起云涌，掀起巨浪。
一道道精粹的水灵元，从沈轩身上一跃而出，凝聚成游鱼模样，在他身边惬意遨游。
形似刀锋，幽暗坚锐，散发著凛烈的寒冷之意。
仿佛只是一刹那。
沈轩身旁，凝聚出数百条幽暗灵鱼，在巨浪中翻涌腾飞。
碧水宗的长老们，人人变色。
他们俱是水法真人，修行【水灵聚元诀】多年。
但能将【水灵聚元诀】修行到如此程度，瞬间凝聚数百条幽暗灵鱼，散发出如此凛烈的寒意。
扪心自问，他们竭尽全力，也难以做到。
「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
能凝结内丹，哪一个不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的。
面对远比他们年轻的沈轩，心里俱都生出一种无力感。
然而，不仅仅如此。
很快，便有人发现，一个可怕的现象。
数百条幽暗灵鱼，躯体越来越凝实，渐渐蜕变成半透明的实体。
「这是……」
「冰法？」
在碧水宗长老们的惊愕中。
幽暗灵鱼凝实成冰鱼。
所过之处，凭空出现一道道寒冰轨道，周边空气尽皆凝结。
「这是将【水灵聚元诀】修行到极致，演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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