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就是交学费的时候。
「500不够————」
「500都不够，你—一是不是陈子涵要过生日了？」我也只能想到这一步了，如果他说是，我还得把正确的恋爱观传达给他，这个年纪还是得以学业为主吧？他不学人家还学呢，再说陈子涵那孩子也不像那种物质的女孩儿啊。
刘振华翻了个白眼，小声道：「我想给元元买身皮肤。」
「嗯？啥意思？」
刘振华道：「以后时间还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元元出现在别人面前，下次可不能再这么草率了。」
「你是要让她变成人？」
刘振华点了点头。
我鬼鬼祟祟道：「你要买矽胶？」不知为啥，「矽胶」这俩字光说我都觉得加猥琐值，刚才我们救过来那个女主播只是抽脂没用矽胶，这姑娘是不是还是挺有资本的呀？
刘振华道：「矽胶不行，得让人看不出来任何假来。」
「那用啥？」
「这个您就别管了，我自己收集原材料合成，就是钱上面」
「你就说你要多少吧。」我记得我们父子谈论过这个问题，元元从无到有花了一百来块钱，但是要让她以真人的面貌出现，好像价值不菲————
「这个————丰俭由人，10万块也能干，50万也不嫌多，但是10万块做出来的皮肤还是有可能随时掉根胳膊掉根腿啥的，那样更吓人不是？」
「顶配，顶配要多少？」
「大概110万左右。」
我脸色一苦，我真希望他说个几千万一个亿啥的，那样的话我也爱莫能助，100万我可是真有，虽然那是我全部身家。
刘振华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众人，道：「这个钱我不想让六处出，就算六处是咱们家开的也有个公私分明的问题，而且六处申请经费就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理解。」我犹豫了一下道：「你刚才是不是说50万也行？」
「行是行，就是某些细节上会不太自然，跟那些整形过度的女网红似的。」
我咬牙道：「就照顶配来！咱们家的钱以后都归你支配。」
刘振华道：「那还差10万。」
此刻我居然有点愧疚，就像家里有个有天赋的孩子你却买不起好的钢琴那种心情。
我拿过外套把那张银行卡掏出来，卡片还带著外面的寒气，物理意义上的还没捂热————
我捏著卡片的这头，刘振华捏著卡片的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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