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需多言!冲上去!」蒲察世杰大声下令:「在这里才是死定了!」
很快,在蒲察世杰的军令之下,这座相对巨大的舰船以一种冲撞的姿态,向著码头冲去。
这艘船的船帆同样也被点燃,却也不耽搁舰船贴上了码头,其上金军纷纷发出犹如受伤野兽一般的咆哮。
蒲察世杰左手长刀,右手战锤,从船舷上一跃而下,随后身先士卒的向著汉军小阵冲去。
「杀尽汉儿贼!」
无数相似之事发生在这处小渡口上,金军虽然有数艘舰船在黑夜中相撞沉没,又有数艘舰船被火箭点成了火炬,然而也并不能阻挡金军以决死的决心冲上码头。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几艘被点燃的火船反而成了最好的照明物,得以让金军在黑夜之中寻到航线。
「仆散忠义不愧是天下名将,这夜间抢滩登陆哪怕在一千年后也是十分艰难之事,可他却在我眼皮子底下办成了,真是厉害。」
刘淮坐在马扎上,居高临下的看著金军与汉军在码头上展开激战,有些无聊的对仆散揆说道:「你小子也不错,我身侧之人粘上毛比猴还精,却全都没看出来你是来诈降的。」
仆散揆已经被捆缚结实,此时正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仆散」、蒲察」两面大旗在码头上迎风飘扬,心中简直是五味杂陈。
毕再遇在一旁颇有跃跃欲试之态:「大郎君,我看夜间登陆也没什么难的,我之前隔著汴水敲了一通鼓将仆散忠义全军骇得溃散时。我们那三百人就直接趁夜登岸追杀去了。」
「成百与上千人还是不一样的。」刘淮笼著手感叹道:「还有你此次别想出战了,你要是再砍了一个都元师的人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酬功,总不能封王吧?二十岁的郡王?」
毕再遇立即变得有些垂头丧气,有些隐晦的撇了撇嘴,又看见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小兄弟姚不平,当即更加气闷,却只能将气全都撒在仆散揆身上:「大郎君,这厮明显是来作死间的,该怎么处置?」
仆散揆只是摇头:「陛下,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不是死间,父亲跟我说的明白,的的确确是让我前来投降的。」
此言一出,莫说毕再遇不信,周围的殿前司甲士与郎官也纷纷侧目,在火把的光芒中仔细打量仆散揆的脸色。
刘淮挪了挪屁股,一开始没有言语,待看到金军开始拼命,以一种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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