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似乎要作人质。」
仆散忠义摆手以对:「无妨了,既然已经应了洛阳上下,说要投效过去,那么临喜此时在哪里,倒也是无妨的。」
蒲察贞有些激动的说道:「这么说,都元帅果真是要降了?」
仆散忠义诧异抬头:「怎么,你还以为我在说假话不成?」
蒲察贞连连摇头:「末将不敢,只不过末将确实担心再生波折。」
仆散忠义望著这名年轻的行军猛安,语气中也变得有些怪异:「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吗?」
蒲察贞却是直接叹气:「都元帅,非是我等不敢死,而是如今大金的确没了局面,就剩下这几座城池,几处渡口,又能如何坚守呢?至于迫不及待————」
蒲察贞双手都有些颤抖:「我全家都被迁到了汴梁,此时全都在大汉境内,前些时日,有相熟的商人递来书信,说是我阿娘病了,似乎是撑不过两年,想要让我尽快回去。
不说尽孝,却也总该见上最后一面的。末将也知道为人臣本分,却————唉————」
仆散忠义也有些黯然。
两年前没有将猛安谋克户全都迁徙过来的恶果已经到了总爆发的阶段,哪怕精悍如蒲察贞,也是被家人牵扯,如丧肝胆一般,更何况是其余人了。
仆散忠义沉默片刻后,正色说道:「天子在信中说了,让我五日之内渡河去平陆,但是洛阳城却不能乱,现在擢你为洛阳四壁防御使,无论如何,一定要稳住洛阳,等待汉军前来接收。」
蒲察贞点头,犹豫片刻之后方才出言:「那我现在就联络河对岸的张白鱼。」
「且去吧。」
蒲察贞起身就要离开,不过刚刚走出两三步,就听仆散忠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阿贞,我是不成了,你以后可要与临喜互相扶持,在大汉立足。」
蒲察贞立即回头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