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袭扰汉军,我军在城中,敌军在旷野,怎么能只斗个旗鼓相当呢?」
成皋叹了口气:「别的不说了,汉军的士气的确是比咱们要高昂,他们毕竟是百战百胜的精锐之师,而咱们只在南阳占过便宜,此时更是连唐、汝二州都弃了,此消彼长之下,就算我军在城中又能如何?」
「蔡州也没了————」王宣叹了口气,说出了另一个消息。
成皋只是微微一愣,却仿佛没有意外般点了点头,随后用双手捂住了脸:「蔡州也算是虞相公的功业————唉————你说咱们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官家————」
「慎言!」王宣低声厉喝:「这话也是你该说的吗?!指斥乘舆是要被杀头的!」
成皋捂著脸,仿佛在压抑怒气:「他做得我说不得?!对面那辛弃疾的陛下已经来到南阳,亲自统军督战,咱们的官家呢?可曾来到鄂州?!」
「住口!」王宣言语更加严厉,却在看了成皋的黑眼圈后语气渐缓:「小成,我这番来就是为了处置此事的。」
「没用的。」成皋痛苦摇头:「不将辛弃疾处置掉,大军绝对没办法北上到南阳。而想要击败辛弃疾,仅仅依靠我麾下水军是绝对不成的————」
说著,成皋扭头望向规模愈加扩大的汉军大营,又看了看在营寨外围工作的数十名民夫:「现在的情况,与其说是我在处置汉军,不如说汉军在处置我。
马上就是秋日枯水期,若真让辛弃疾有截断白河的机会————」
成皋连连摇头:「新野将会成为一片泥沼,鄂州大军就真的撤不回来了。」
王宣静静听罢,望著汉军大营眯起了眼睛:「你是说此时汉军大营中已经有了大量民夫?」
「正是,你有破敌之法了?」
「原本就有,现在把握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