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光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积攒了十余年的思念与担忧，此刻都化作了无声的哽咽。
“你回来了。”
陆惊鸿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滚烫的掌心抚过她的脊背，一遍又一遍，仿佛在确认她是真实的。
“我回来了，夫人、阿璃，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十余年的虚空乱流，暗无天日的漂泊，数次濒临生死的绝境，支撑他活下来的，从来都是怀中这个人。
璃光看到在一旁偷笑的女儿，微微挣脱陆惊鸿的怀抱。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璃晏，这是璃曜，是我们的孩子。”
陆惊鸿的动作一顿，缓缓松开璃光，看向眼前的少年少女。
少年身着墨色锦袍，眉眼间既有璃光的清丽，又有他的英气，尤其是那股沉稳的气度，竟半点不像寻常孩童。
刚才在虚空中，他还不敢相信，如今见了璃光，才真的相信璃晏说的，他是璃晏的爹。
而另一边，少女身着白金色长裙，梳着繁复的发型，一看就是个爱美的姑娘。她的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看得陆惊鸿心脏发软，女儿长得像他的夫人。
陆惊鸿的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在兄妹俩身上来回逡巡，指尖微微颤抖，声音都变得沙哑：“阿璃，他们……”
璃光看着他震惊又无措的模样，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是我们的孩子，璃晏是哥哥，璃曜是妹妹，今年都十七岁了。”
十七岁，他们离别已经十八年了。
陆惊鸿的心猛地一沉，他离开的时候，阿璃才刚有身孕，如今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也就是说，这十八年，她一个人怀着孕，生养孩子，独自面对风风雨雨，还要担心他的生死。
他不敢想象，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对不起，夫人，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离开的。”
璃光摸了摸他的脸，安慰他：“你也不是故意的，快见见孩子们。”
“我陆惊鸿最爱的道侣，给我生了两个孩子！哈哈哈哈哈，真是不枉此生！”
陆惊鸿一把抱住儿女们，傻乐起来，璃晏表情嫌弃，却没有挣脱。
璃曜却有些纠结。
“爹，要不你洗漱后再抱我？娘亲刚给我买的新衣服呢，可香了。”
“难道我很脏吗？你都嫌弃，那你娘不得嫌弃我？”
他猛地回头望向璃光。
璃光叹气：“没嫌弃你。你女儿爱干净，你在虚空中飘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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