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有谷老爷子这个曾经位高权重的长辈压着,家里表面上都是一团和气,相亲相爱一家人。
而如今这座大山还没有彻底毁灭,山里的动物们都翻旧账,打起来了。
谷家大女婿能在京市某高校当校长,在他论文没发几篇,没什么科研成果的情况下,自然离不开谷家的支持。
他恼恨地瞪了一眼这个侄子,当初谷弘上大学的时候,他可没少帮忙,现在却揭他的底了。
男人心里不舒服,他在心里压抑着怒火,他觉得谷家人精得很。他长了一张好脸,被谷老爷子的长女看上了,走了捷径这没错,可他就是想软饭硬吃,也吃不上啊,净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了。
他见火烧到自己身上了,旁边的妻子和儿女都面露不善,连忙说:“别吵了,如今爸爸病重,二弟已经被打发去养老,晋升无望,我们不能窝里斗。
你们可别忘了,几年前二弟晋升时,可害了好几家,哪家以前不是在新闻上能看到的人物?他们可没死绝,都在暗地里等着谷家跌落泥潭。
还有谷弘你们夫妻,之前不是把项家那丫头往死里整吗?我听说人家现在在海市混得风生水起,钱家特别重视她,给钱给人脉,她做起生意来比钱家人更会赚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要是她想报仇,钱家肯定会帮她。
这些都是你们二房惹出来的事,可要兜底才行。”
到底是有怨气,男人明面上劝和,实际上指责谷俊杰、谷弘他们。
谷弘冷笑一声:“大姑父是想和谷家切割?你别忘了自己的校长位置,是怎么由副变正的?十年前你和大姑离婚还来得及,现在晚了。谷家这艘船,要沉一起沉。
船要是沉了,船上的人怎么补救,也无法把船修好。
如果人不会游泳,船上也没有救生设备,船下全是饥饿的鲨鱼,船沉的时候,就是人等死的时候。”
一时间,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都安静下来。
项新雪握着婴儿车的把手,没空理会谷家众人的争吵,她虽然不姓谷,可她非常在意谷老爷子的生死。
这可是她重生以来,拉拢的第一个大人物,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她的命运。
她紧紧盯着手术室那扇封闭的门,心跳如雷,她该怎么办?
她以为自己几年前提前告知谷家老爷子的病,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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