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舌头伸出口外去接触空气来感受丝丝的凉意。
这条没人走过的路上全是草,那些草多么柔软啊,软得让他没法儿感觉到脚下的路!
即使是这样的难受,他还是在行走的时候睡著了,看到了另一幕场景一一或许他已经从精神混乱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了。他站在自己家的门口,所有的一切都像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在清晨的阳光下,一切是那么的明亮绚丽。他肯定是走了整整一夜。
当他推开门从那条宽敞干净的过道里穿过时,他看到了女人的衣裙在飘动;他的妻子,还是那么的清新甜美,正从门廊中走出来迎接他。她走下了台阶,脸上带著不可言喻的愉悦笑容,那种气质简直无与伦比!啊,她是多么的美丽啊!」
这个人历经艰险终于是要跟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重逢了吗?
此时此刻,场上一些心肠比较软并且确实已经听进去的人已经开始为重逢这件事情感到高兴,但狄更斯听到这里却是微微皱了皱眉。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似乎只能结束。
可虽然这篇小说的前面有许多写的不错的地方,但就整体来说,这篇小说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不太出有什么太出色的地方——————
这就是米哈伊尔现在的文学水平?
可就在狄更斯稍稍这样想了一下后,他听到米哈伊尔念出了这篇小说的结局:「他伸开双臂冲过去,正要和那美丽的女人拥抱时,他感觉到自己的颈后遭到了重重的一击,随著一声大炮的轰鸣,他的四周亮起了炫目的白光一一接著,一切都陷人了黑暗和静寂。
他死了;他那折断了颈部的尸体正悬在鹰溪桥后面的横木下轻轻地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