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人下来了？」
柳乘风直接问无面石像、黄沙女她们，屏蔽了天龙众人。
「你应该知道不可知不可闻」
无面石像反问。
柳乘风点头。
「拥序列之后，尽可能去闭环。」
无面石像轻轻叹息一声。
「非不得己，谁都不愿意暴露，更不愿意下来。」
黄沙女说了一句。
「你们呢？」
柳乘风瞅了她们一眼。
顿时气得黄沙女牙痒痒的，无面石像也白了他一眼。
「最近是不是底气足了，尾巴翘上天，皮痒欠揍。」
黄沙女想揍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可能是老学究的那头宠物，只有他那一头，才可能被这等手段斩杀还未死。」
无面石像也不愿谈自己的事情。
「你们内斗？」
柳乘风嘀咕一声，对面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不可闻不可知，出手杀了一头归元兽。
除了这个层面的内斗，似乎解释不通。
柳乘风又觉得不对劲，为何归元兽会与一个应劫级的存在出现？
「这可能是你的锅。」
无面石像谨慎，富有远见。
「关我什么事？」
柳乘风翻了一个白眼，不背这种锅，他一斗真神，离不可知不可离还远著呢。
「不要忘了，你跨越了时空线。」
无面石像郑重告诉他。
「这世代，不是好好的吗？我可没有去更替时空线。」
柳乘风摇头。
「嘿，这才是你的原因。」
黄沙女冷笑。
「为何是我的原因？」
柳乘风白了她一眼。
「因为你的出现，导致有人躲起来了。」
黄沙女冷冷看著他。
「躲起来？」
柳乘风不由双目一凝。
「我们探讨了一下，序终不可挡，但，或可躲避。」
无面石像认真说。
「躲避它？」
柳乘风不由双目一凝。
「是你搞出来的。」
黄沙女冷笑一声。
「靠，别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推，我生来不是当背锅侠的。」
柳乘风没好气。
「因为你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世代。」
黄沙女冷笑。
这话，让柳乘风好无话可说，他的确是做了。
「我也只是偷偷出现了一下，没去改变什么。」
柳乘风嘀咕了一声。
「却影响著一切。」
无面石像认真，很多事情，他们最近才想清楚，讨论出一些结果。
柳乘风闭嘴，这一点他知道。
他轮回到接引仙那里，还留下了王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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