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底碾碎积雪的脆响渐远，夏青握着长刀的指尖微微发颤。
吴迪弯腰拾起她滑落的耳罩，却破天荒地没说一句调侃的话。
齐陵川望着陆悬灯消失的方向陷入沉思。
刀身上“春秋”二字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夏青，你说咱们真有一天会用上这把刀吗？”吴迪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哈出一股白气。
夏青回过神来，眨着灵动的眼睛，狡黠一笑：
“谁知道呢？不过真要用上，八成是老齐先掏刀——毕竟某些人可是B级天赋！”
她冲齐陵川挤眉弄眼，故意把“B级”二字咬得极重，语气里满是调侃。
也许在外人看来，寅虎小队这种守夜人军团的顶端战力，队内成员就理应一板一眼不苟言笑。
但实际上，在陆悬灯这个神经大条的队长的带领下，小队成员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距离感，甚至可以说是“没大没小”。
平日里插科打诨、互怼打趣，早已成了比呼吸更自然的相处方式。
听着夏青的调侃，齐陵川神色未变，唇角勾起温和的弧度：“天赋等级从不是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B级开发到极致，未必输给S级。”
“嗯？老齐，要不咱们打个赌？”夏青瞬间来了兴致。
“拿这种事打赌？胡闹。”
齐陵川笑着摇头，目光却不自觉望向城墙内的万家灯火。
风雪掠过他的鬓角，他眼神逐渐变得深邃，缓缓开口道：
“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倒希望最先拔刀的是我，毕竟，你们的路还长啊。”
“呸呸呸.....我就开个玩笑，你咋还认真了啊！不赌了不赌了！”夏青翻了个白眼。
“其实吧.......每次看陆队挥刀的样子，我心里还真痒痒。
也不知道像他那样，把序列级力量握在手里战斗，到底是种什么滋味。
要真有机会试试的话，貌似也不错嘛！
总是他一个人最抢风头，真让人很不爽啊，哈哈。”
齐陵川望着漫天风雪，故作轻松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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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沉闷的雷声将齐陵川的思绪从回忆之河中拉出。
风暴图案上，那具黑色的骨架已经完全成型。
惨白雷光将骨架照得纤毫毕现：
嶙峋的肋骨如交错的铁索，布满倒刺的脊椎蜿蜒向天。
漆黑骷髅头空洞的眼窝里两簇赤红色鬼火骤然亮起，如同俯瞰世间的魔鬼之眼，散发着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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