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看到他们失败,为何不阻止他们前往?”
大聪罗汉摇头道:“他们虽然失败,可失败的后果并非不可接受,若是改变未来,谁知道又会产生何等不可预见的变数呢?”
“预知者该如何处理自己与未来的关系,这本就是一个悖论,贫僧也只能谨慎而为罢了。”
周清点点头,说道:“罗汉想必已经知道我的来意。”
大聪罗汉道:“施主想要收集七件宝物,为自己的化神做预备。”
“不过施主恐怕要失望了,贫僧已经预先通知听月湖与峨山剑宗,请他们将这个保留的宝物毁去。”
“施主从此离开后,还请返回西极洲吧,琼华洲化神之路已经断绝了。”
周清心中一震,心底涌现一阵烦闷,说道:“罗汉刚刚才说到预知者不可肆意干扰未来,便做出这种断绝琼华洲化神之路的干扰举动,未免反复无常了。”
大聪罗汉面露苦色,说道:“罪过,罪过!”
“贫僧终究不能透彻,心性还不坚定,不能坐视施主将这七件宝物收集齐全。”
“施主身上的不祥气息太重,一旦踏足化神,整个琼华洲无人可制,后果太过严重,贫僧不得不破例。”
他早就明了,预知者的最高境界在于静观,将自己的“我”尽量抹除,成为这世事变幻的旁观者。
“我”越是抹除干净,也便越是与大化流行合而为一。
这便是预知者成道的机缘。
可大聪罗汉终究不能割舍心底的悲悯,无法放任他看到的那个缠绕血光的存在,得到踏足至高的机会。
再三犹豫后,他终于在周清到来前,将消息传扬听月湖和峨山剑宗,请他们将各自宝物毁去,由此将整个琼华洲与周清的仙途一并斩断。
因为修行未来眼的缘故,再加上他在琼华洲一向德高望重,为人信服,得到他的传讯,那两家必定不会犹豫,这时那几件宝物,恐怕已经烟消云散了。
亲手做下这等大罪,大聪罗汉不能不从心底感到罪孽深重。
默默念诵几句经文,大聪罗汉又道:“虽然如此,到亲自动手时,贫僧终究不能忍心。”
“其他的几家的宝物还不算什么,唯独我大觉禅院的肉芝已经成精,却不好贸然杀生。”
“既然宝物已经无法凑齐,倒不妨把它交给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希望施主能善待它。”
说罢,大聪罗汉将自己身边一个锦盒轻轻送到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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