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目光纷纷朝声音的方位集结。
只见非白跪在一个女子面前，那个女子是镜月和九皇从未见过的，她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可老成持重的神态，让看客觉得她一定是活了很久的灵者。
“你只是一个容器，容器知道什么意思吗？”
女子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空瓶子，然后看到什么就往里面装，不一会儿就塞到了瓶口。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装下，里面的东西就属于你吗？”
非白没有作声，他只是看着那个易碎琉璃瓶子。
“它们只是暂居在你这里，随时都可以离开，而你永远只是一个空瓶子！”
女子晃了晃，没有用太大力气，原本被她塞得满满当当的瓶子，快速地吐出各种东西。
非白瘫坐在地上，手中紧握着玉佩，仿佛要把它嵌入自己的皮肉里。
“你也别难过，这样多好，想要什么随时装进去，不想要的就立马扔掉，不会伤及你！”
“嗯～”
非白离开了殿宇，场景也跟着变化，来到了一个空旷的草地上。
雨毫无征兆地下了起来，伴随着狂风，可非白的衣角却没有被吹起，只有那些小草在剧烈地摇摆着。
“这些会不会也是真的～”
镜月推了推九皇，指了指不远处的非白，他的脸上似乎有泪痕。
进入到这里后，他们都在怀疑那些回忆的真实性，毕竟有些是他们亲身经历的。
“如果这些是真的，会不会是曾经发生过，只是又轮回了一次！”
九皇回过头，镜月才发现他竟然哭了，这简直比非白哭还让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