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简化为学校的基础必修课,哪怕没有系统的信息赋予,单凭直接写入底层规则,我也能批量造就媲美异能者的战力。」
将这一构想写在学校计划中,程野又开始埋头苦思学校的名字。
框架搭得差不多了,学校却连个像样的名字都还没定下来。
叫什么名字好呢?
幸福军校?
跃野军校?
以庇护城前缀命名后,记忆点是有了,听起来却有些普通。
还有可能涉及「侵权」,不被庇护城所允许。
大波军校?
临江军校?
地名听起来也稀疏平常,没有让人虎躯一震的感觉。
一个小时悄然而过。
还没等他琢磨出一个满意的名字,耳边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门轴轻响。
果不其然,被杀手们一致推举为第二个入场的,正是第一批尝到甜头的汤伯。
能在第二个进来,恐怕也是所有人都想看看,药剂的加成到底是一锤子买卖,还是能够持续叠加的永久增益?
如果是后者,根本无需多费唇舌,这群亡命徒心底仅存的消极与疑虑瞬间就会被彻底击碎。
到了明天,外围感染源的扫荡热潮不仅会回暖,甚至会掀起一场远超先前的热情。
「大人...」
汤伯探头望了望,随后满脸堆笑的探著身子走进。
「来,论年龄、轮战绩,你也是杀手里的老资历了,别客气,坐吧。」
程野抬起头,伸手示意。
汤伯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半个屁股搭在椅边,拘谨异常。
只是在心底,对著眼前年轻的面庞,却有种复杂莫名的情感。
平台发布任务,杀手接单,刺杀目标。
任务失败,被目标抓获,进行报复性惩罚和折磨,直至死亡。
这是正常状态下的逻辑链,所以落到程野手里,杀手们嘴上不说,心下却是多少有些明白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然而事态的变化,却远超了所有人的想像。
尽管有人被打成了纸片人,尽管有人因为没有价值被当成反面案例。
但活到现在的人,情况并没有变得更糟糕,反而有种金盆洗手、脱离苦海的感觉。
那种刀尖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忙忙碌碌的各种任务,以及内部勾心斗角、却又刻意收著的和谐竞争0
「怎么,你看起来像是有话要对我说?」
程野摸出表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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