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反应。
以至于最终所有风波与影响，全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当初选择的外勤目标不是光虹，现在还会这么麻烦吗？
像素点破碎，视线骤然回归现实，程野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大势，绝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只要光虹坚持如今的战略方向发展下去，幸福城与光虹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如今将未来的风波提前引爆，对他而言未必是坏事。
至少意味著，程检查官主动步入了风暴中心，不会懵懵懂懂、后知后觉。
「许统领谬赞，您的赏识，是我的荣幸。」
程野缓缓抬头，神色平静无波。
尽管方才两次情报查询，实际已过去了近五分钟，但第一次是时空静止，第二次更是五百比一的时间流速。
落在许占光眼中，他不过是低头愣神了转瞬，便坦然接纳了所有信息。
不错！
果真是块好苗子！
许占光心底暗自赞许，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知道，您许诺的扶持，未来我需要以什么来回报？」
程野撇过头看了眼屋外，语气坦诚，「这个世界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我不信会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您是想通过我掌控跃野庇护城，达成某些隐秘目的，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和我的父亲、爷爷并不一样，幸福城栽培了我，我绝不会为了眼前利益而背叛。」
「你确实和程龙、程武截然不同。」
许占光赞许点头，「若是你爷爷程武，收容仙物时，定会毫不犹豫地动用人海战术，在他眼里，地牢里的犯人、其他庇护城的探子与牲畜别无二致，他会用最稳妥却也最残酷的方式，消耗仙物力量完成收容，绝不会像你这般「愣头青」似的孤身闯入。」
「若是你父亲程龙，他不会想著给幸福城开拓商路，更不会琢磨赚钱经营的门道，只会像个不管不顾的散财童子，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目标上死磕，哪里会想著对庇护城有什么影响。」
「而你所做的一切，至少到现在为止，每一件都透著对幸福城的忠诚。」
许占光话锋一转，语气郑重，「恰恰是这一点，最合我意。这个世界，没有忠诚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垃圾。」
他又瞥了眼灶上的汤锅，抬手轻轻一挥，那口白玉锅便自行飞起，稳稳落在旁边的案板上。
「如果我说，我对你的所有投入，都不求任何回报，你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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