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被拆穿后,低下了头,咳嗽了两声,不搭理他。
但这个反应,让魏翊渊确定了,来救他的人,就是宋时安的人。
「我懂了,我全懂了!」
魏翊渊这些天在牢里,若行尸走肉般的赖活著时,也考虑了一些问题,而现在他全明白了,道:「皇帝和太子来屯田大典,就是为了卸宋时安和魏忤生的权力。而他们俩,早就知道了,所以就安排了你们这些死士,准备在这个时候反抗。」
「刺杀皇帝的人,就是宋时安安排的。」魏翊渊抬起手指,十分笃定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但只要在这个时候,刺杀了皇帝,水就会被搅浑。晋王,也会被牵扯其中。为了稳定,陛下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强行的去削忤生的权。不然,会引起朝野震荡的。」
魏翊渊喋喋不休的说著,没有人理他。
但他,还在说:「你们晚上把把我救出来,还打著二哥的旗号,就是为了趁乱挟持大政。」
「但宋时安错了,他根本就不了解皇帝。」魏翊渊摇了摇头,十分可惜的说道,「他威胁不了皇帝,这世上没有人能威胁皇帝。宋时安输了,彻底输了……」
「要是粮仓全在我们手上,一把火说烧就烧呢?」
旁边的死士见其诋毁宋时安,不耐烦的反问道。
「……」魏翊渊怔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无比兴奋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二哥果然说的没错,不要轻易的看轻宋时安,他绝对没那么简单。如若真的控制了所有粮仓,哪怕是父皇,也是能够威胁到的。」
现在的魏翊渊,完全没有因为宋时安给自己设套,害他被坐牢而怨愤。
他彻底沉浸到宋时安的艺术中来了。
这不就是他爱看的,真正的夺嫡吗?
「哼。」那名死士见他为宋时安的伟大操作而折服,也相当得意的轻哼道。
「但就算这样,也不太行啊。」魏翊渊道,「刚才听你们说,太子已经不在这里了,离国公也不在。那他肯定是和离国公在一起,调集大军,哪怕宋时安再足智多谋,忤生再勇猛无双,也不可能吞下如此多的军队,这是绝对的!」
魏翊渊凑近一位死士,十分激动的说道:「我也恨太子,晋王也恨太子,那我们正好能够一起合作啊!」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殿下,消停一下吧。」那人提醒道。
「你们不是有人吗?可以去向你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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