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士兵,即刻便撤走。」喜善说道,「过几日,也与百官一起回到盛安。」
「那北凉的事呢?」
宋时安语气冰冷的问道。
「北凉诸事,跟府君没有任何关系。」喜善道,「那些人抗命,自立,甚至说投敌,都与那时只是县令的府君无关。」
当时他只是县令,秦廓朱青都比他官大。
现在他也只是府君,秦廓朱青官跟他一样大。
如何能算后台呢。
「可那些人,可都是那时六殿下的手下。」
「陛下说,殿下有管教不利之责,但也仅此而已。」
这是皇帝借喜善之口向宋时安承诺——至少不杀魏忤生。
「看来陛下已经原谅我们了。」宋时安轻笑一声,道,「但陛下老了,忘性大,我们怕什么时候又不想原谅了。」
「你!」被骂了主子,喜善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宋时安,就在这里等著陛下来杀。」
宋时安脸色一沉,不给这个太监一点脸色。
就这么,他愤怒的走了。
门口的士兵,也一个没有撤。
这时,心月回到了府中。
「是最后的警告了吗?」她问道。
「他应该不知道我藏了什么。」宋时安眼神锐利道,「但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够镇压一切。」
心月看著宋时安,感觉到了,他要做决定了。
终于,他决定道:
「那就,爆了。」
…………
入夜,马厩之中。
窸窸窣窣的,一道按板被从下面推开。
十余名身著御林军铠甲,头戴红缨的士兵,悄无声息的爬了出来。
朝著马厩门口而去。
其中两名士兵手持短剑,直接摸到了门口值守的一名士兵身后,一剑将其脖子抹开。
接著,拖到了马厩之内,并无缝衔接的替换。
解决后,这十余士兵光明正大的离开了这里。
为首的一人朝著一名出来小解的士兵,当即肃然的喊道:「夜间口令。」
此人身著的铠甲乃是百总级别的,所以那名士兵连忙道:「弓弩。」
「嗯。」
那名『百总』点头。
接著,便带著剩下的士兵,在营内行走。
一直到了一座当成『囚室』的石房外。
他们一起走了过去。
看守的军官见人来,连忙上前:「口令。」
「弓弩。」他答。
听到后,他当即放下戒备。
然后下一刻,一击长矛,插进了他的胸口。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十余名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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