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认错,却将魏忤生干的什么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广而告之。
对此,正赶过来的心月也全都听到了,一时间心中慌乱不已。
小魏把喜公公给用马鞭抽得半死了……
自己喊他过来,纯粹是觉得皇室的人如果在,喜公公哪怕再横,也不敢做些什么。
毕竟他的这个二号首长那是针对除了魏氏以外的全天下人。
在魏氏,尤其是王的面前,终究只是一个家奴。
但宋时安不一样,他能跟皇帝和太子据理力争,却不可以和太监展现强硬。
上过班的都知道,领导不可怕,最贱的都是那些传话的小太监。
而心月最担心的是,人是皇子这个有金身的人打的,可宋时安却没有金身……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呢?」
宋时安冷冷的看著魏忤生,询问道。
「你觉得这个行宫能建吗?」魏忤生反问,「用十万人,并且让槐郡世家大族以陛下驾临为荣,集体凑出来建造行宫所需的钱,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槐郡的世家已经榨不出钱来了。」
「所以,这钱最终要落在谁的头上?」魏忤生一语道破问题的核心。
宋时安也语塞了。
闭上眼睛,半晌后,叹息道:「是,百姓的头上。」
「所以,我这么打他一顿,这行宫还有建的可能性吗?」魏忤生笑著反问。
「不可能了。」
宋时安如实的承认道。
中山王将皇帝的大太监抽了陀螺,理由是不想劳民伤财的修建行宫,此举本就占了大义,是在道德的制高点。
哪怕太子和皇帝想要怪罪,也只能够私下责罚,或者给魏忤生穿小鞋,但修建皇宫这种明显为了一己私欲,罔顾天下苍生的事情,再干那就是纯暴君了。
「可是。」宋时安严肃的说道,「殿下你知道这个时候把陈宝弄下去,扶持这样一个奸宦上台是为什么。」
「就是为了制衡你我。」
魏忤生什么都懂,所以相当强硬的说道:「我乃皇子,鞭挞一个太监,算不得多大的事情。无论有什么事情,我都能够扛住。」
「殿下,此乃谋逆之举,欺天之举。」宋时安再次提醒。
「那就欺了。」
抬起手,魏忤生毫不在意的留下一句后,转身就走,气势汹汹。
推开门出去后,便遇到了心月。
「殿下,为什么要打人啊?」心月十分惊诧的询问道。
「我不想看到他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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