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没有府君和殿下的命令,那些士兵也不敢动手杀人。
也是发现了他们打人纯用手后,粮商们抱团起来。
「有能耐就把我们全杀了,把这些粮食全抢了!」
「我知道你们做的什么打算,等雪下大了,粮食运不走,就要把我们的粮食给黑了!」
「栽在你们这些槐郡人的手里我服了,但哪怕我死了,被定在棺材里,我也要喊出来,宋时安,我草拟——」
「府君来了,府君来了!」
就在这时,马上一个披著麻布斗篷,头戴乌纱的男人出现,身旁还有几十名骑兵。
一时间,所有人全部都看了过去。
不少的官吏也赶紧过去行礼。
「怎么回事!」突然的,宋时安用马鞭打出一声音爆,大声道,「我怎么听说有人在殴打粮商?!」
「府君,是那些刁民……」
「住口!谁是刁民?这里只有我大虞的子民!」宋时安当即义正言辞道,「所有对粮商动手的军官,和下令的官员,全部停职!」
停职=没有任何处罚。
「是!」带头的官员只能接令。
而其余粮商百姓们,则是因为宋时安的雷厉风行,正义凛然而叫好,仿佛迎来了曙光。
宋时安这时直接骑著马,想要往人群那边去。
「府君,那边危险……」
「不要把百姓当成敌人,只有齐贼才是危险。」宋时安丝毫不惧,「让开,我要过去。」
「是!」
护卫的士兵们让开了一条路,宋时安就这么骑著马,孤身的从让开的道,往聚集的粮商那边打马过去,并高声道:「诸位!鄙人并非要居高临下与大家对话,我若不在马上,难以让大家看到!所以,请见谅!」
「原来这么明显啊。」
在他后面的魏忤生双手抱在胸前,忍不住的感叹道。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别人说出来可能有点恶心,但他看起来似乎是正义。」心月道。
「做的事情是正义的就够了。」魏忤生打趣道,「过程恶心一点,此乃兵不厌诈。」
同样,不止他们看出来了。
一些有脑子的富商也远远站在一起,看著这马上的府君,满脸鄙夷的厌恶。
「这小子真的太贼了,我都怀疑殴打粮商也是他下的令。」
「不说下令,这个时候冒出来当好人肯定肯定在他的盘算之内。」
「真是恶心,搞得像这种事情不是他造成一样。」
「太阴了,害怕我们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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