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亲子鉴定。
强烈的拒绝,撕心裂肺的发誓,警告的威胁,有了这些表现,那甚至都不用去查了。
百分百能赢的事情,为什么不做?
因此,太子才能够理直气壮的对他的父皇说出这种话。
目的呢?
至少让中平王死。
有机会也弄死晋王。
这一瞬皇帝确定了,他的太子没有问题,可以直接排除嫌疑。
「子盛,朕相信你。」
皇帝注视著他的眼睛,道:「并且朕,甚爱你。」
皇帝哪怕真心对儿子有感情,也因为傲娇…啊不,至高无上的威严,不可能向他的孩子表达出爱来,更别提用这种露骨的直说。
「父皇,儿臣知道。」太子十分感动的说道,「您为了帮儿臣铺好路,不惜亲自解除忤生的兵权,留下这不太好的名声。儿臣,全都看得见。」
「刚才宴会,你看到了那个锦衣卫吗?」皇帝突然问道,「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父皇,儿臣当时惶恐后怕,没听到……请恕罪。」
太子什么都听到了,但是他不想认。
没有发生的恩情,他不想去偿还。
皇帝握著扶手的手,轻轻的攥了起来。
皇帝哪怕对你没有恩泽,你也要去找皇帝给了你什么恩泽。
你竟然让皇帝主动去说,我怎么对你好?
「朕告诉你。」皇帝再一次的忍耐,继续的说道,「那锦衣卫,是朕安排的,在屯田大典之上,汇报北凉造反的军情的。」
太子其实原本也有这种猜想,而皇帝这么说之后,他更加确定了。
这种逻辑,是自洽的。
也就是父皇,是真的要帮自己背黑锅。
「父皇……北凉真的造反了吗?」太子十分惊愕的问道。
「北凉不造反,你怎么理所当然的解除魏忤生兵权?」皇帝反问道,「欲加之罪都没有,说拿下就拿下,你当这朝堂是土匪的聚义堂?连聚义堂,也得讲个义吧。」
「可是儿臣答应了宋时安,只要他们肯放权,就留他们一条生路……」太子十分焦急的说道,「秦廓朱青等人若真当反贼了,我就失信于宋时安,他也没办法再入朝堂了啊。」
「那就不入了。这大虞,没有他俩,依旧是大虞。」
皇帝在威吓后,苦口婆心的说道:「朕唯独在乎的,就是你的皇位坐稳,一直坐到老死,不被任何人掣肘威吓,懂吗?」
「……」太子眼眶瞬间一润,感动的身体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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